他早就看出涟姨是妖。鲤鱼精招福纳财,所以孔武才一直将涟姨锁在身边。鲤鱼精生性温和懦弱,在诞下孔东后,更是任孔武摆布。性情与命运相连,这便是她的命数。
沈昭昭带着湛泽雨来到涟姨家,那里还是跟之前一样,却不见了孔氏父子的身影。湛泽雨发觉那里的妖气似已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
为何连孔武也不在这儿?莫不是他们发现了黑衣男子,过去抓他了!沈昭昭暗叫不妙。
湛泽雨还未来得及感受那魔气,就被沈昭昭拽走了。
他们来到一民房内,沈昭昭在民房里里外外找了个遍,也未找着那男子。
“怎么办,他会不会被孔东抓走了?我就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都是我的错!”沈昭昭自责道。
湛泽雨并未在这里感受到任何杀气:“他没事,应是逃走了。”
“真的吗?”
“我何时说过假话。”
确实,自她认识湛泽雨以来,他从未骗过她。他没事就好,沈昭昭放下心来。突然灵光一闪,意识到了什么。她眯起眼睛,看向湛泽雨:“为何我同你说涟姨是妖的时候,你一点儿都不惊讶?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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