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慎不急不躁，晓之以理道：“发生在我司法殿的事，怎会是闲事？”
“与你无关的，便是闲事。”
“发生在我司法殿的事，怎会与我无关？”
“她是我的徒弟，自是与你无关。”
“她是我司法殿收押的囚犯，自是与我有关。”
“她是昭熠……”
这话刚说出口，黎墨立马意识到了不对，他急忙看向沈昭昭。
只见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脸上既没有惊讶，也没有恼意。如此镇定，反倒让他感到有些不安。
空气凝结了半晌，沈昭昭终于有了反应。她挤出笑脸，格外有礼貌地征询道：“请问二位聊完了吗？是否可以轮到我说话了？”
黎墨抿了抿嘴，双手背后，算是默许了。
肃慎有礼有节地伸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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