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如此说黎墨，沈昭昭的欣喜瞬间冷却了下来。
“天君大人，请恕我无法苟同。在我看来，神魔仙妖只有身份之别，并无善恶好坏之分。黎墨的教导同样让我受益匪浅，他是一位称职的好师父。”态度之强硬，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到。
帛棠神色如常，既不惊讶也未觉被冒犯：“此话怎讲？昭昭姑娘但说无妨，我洗耳恭听。”
沈昭昭不卑不亢道：“黎墨曾告诉我，心法注重是的心，身随心动。在我看来，法力就如同习武之人的佩剑，皆是辅助。只要秉持善意，煞气便不会化为戾气，神力、魔力与妖力皆可用于正途。”
帛棠未明确表态，似是而非道：“这未尝不是一种可能。只是昭昭姑娘，你心无邪念，黎墨可不是。他为了报复昭熠所做的种种，难道不是戾气所致？”
无巧不成书，另一边的黎墨正充分印证着帛棠的观点，生动诠释着什么叫做“戾气”。
“没错，我就是要用她证明，你们这些心高气傲的神仙一旦被煞气所噬，也会被拖入这泥沼之中。你们与我，并没有什么不同。”他又一次理直气壮地坦诚了自己的诡计。
帛棠被他逗笑了：“仅靠你教她的那些小法术，莫说成魔了，这点修为，就连一些小妖都不如。”
他的徒弟怎会连小妖都不如？黎墨咬牙道：“看来你今日真的是来找揍的！”
然而他的怒气一拳打在了棉花里，帛棠全然不接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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