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辰的喋喋不休让黎墨追悔莫及,他不该给他好脸色看的。终于在讲完糖的制作门道后,扶辰停了下来:“怎不见沈姑娘?”

        黎墨没好气道:“与你何干?”

        融魄壶的事,湛泽雨都已如实禀告给天庭。这次回来,他似是脱胎换骨,大彻大悟了。先是去了肃慎那儿,深刻反思了自己当初错在何处,说是愿以此心此境重新受罚。然后还主动交代了这趟下凡擅闯地府,查阅赏罚轮回簿之过。

        扶辰向黎墨确认道:“她真弃置了四魄吗?”见其神情严峻,知晓了答案,痛惜道:“她少不更事,身为师父怎能任着她胡来?正所谓‘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你应将其中利害关系逐一分析给她听,耐心教导才是。”

        他念在相识一场,忍让再三,他却得寸进尺起来。黎墨忍无可忍,正打算拂袖而去,扶辰接下来的话却令他茅塞顿开:“即便她不听劝,你也要以身作则,替取回她四魄才对。”

        取回四魄?原来如此!他知道为何自己进不去这哲衍城了!

        “老夫虽道行不及你,但为人师表的时间比你长。所以你听老夫一句劝……”扶辰还想继续分享经验,然而唯一的听众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意犹未尽地戛然而止,忧心忡忡地叹了口气,不知道自己的话他听进去了多少。

        “黎墨看似凶狠,实则心思单纯。诸神欲除之后快,不过是因他干扰了三界秩序,与天道相悖。但这三界向来是天界独尊,而这专断之道自然会有其偏颇之处。”

        昭熠说这番话时容光焕发的样子他记忆犹新,那比平日里多出的奕奕神采,令他意识到了她的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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