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师父!”她拍去手上碎屑,欢腾着向城门口迎去,在发现黎墨还是束手无策地立在城门口后,脸沉了下来:“你还是进不来吗?”
黎墨指责乔宣道:“是这树妖从中作梗,偷换了阵法。事实证明,这‘君子之腹’不比我这魔罗的心眼坦荡。”他看向乔宣:“你还真不简单,竟能摆出比肃慎还牢固的闭锁阵。”
“你错怪乔城主了。”沈昭昭亮出腕上的缚谎索:“现在这一切是我变的。”说完又觉得不够准确,纠正道:“不对,应该说是我的内心。”
“你怎会闭锁阵?”黎墨不悦道:“可又是帛棠教你的?”
沈昭昭直呼冤枉:“天君没有教我,再说我也不会闭锁阵啊。”说着伸手碰了碰,不过微微一触,就疼得她瑟缩起了身子。不是说缚谎索是护身法宝吗,为何她碰到也会疼?
乔宣及时扶住了她:“缚谎索仿造了你认知中最牢固的结界,这不是闭锁阵,是心防,用于防御可预知的伤害。而这触感来也源于你的感知,痛感是一种警告,越痛就代表着越危险。”
沈昭昭这下是听明白了,这说明她的内心在抗拒黎墨,用她经历过最剧烈的疼痛警示着她。如此生动形象,当真是直观。
黎墨可没心思听这高谈阔论,他的注意力都集中于乔宣搭在沈昭昭肩膀的手上。明明是棵银杏,却似柳树般垂着枝条,勾来搭去。待他出来,他定要好好替他修剪一番!
“缚谎索已得手,你还不赶紧摘下出来?!”他心有郁火,语气也跟着冲了起来。
她都未计较他的诸多欺瞒,他反倒先凶起来了。她才不想被这么呼来喝去的,不如趁此机会,为自己谋点福利。沈昭昭道:“出来也不是不行,但你要先答应我几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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