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瞧出了她这么做的目的和原因,回以一笑道:“好的,妾身明白。”恰逢小二端来了刚做好的雪燕,她识趣地告了退:“二位慢用,妾身就不打扰了。”
面对潜在威胁,不可小鸡肚肠失了仪态。落落大方,旁敲侧击,方显正室之姿。沈昭昭摸了摸怀中的《女子宝典》,里面所讲的果真都是金玉良言。
黎墨正要就开房一事问个说法,没想被沈昭昭抢了先机。
“师父,通天神君是谁?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天上真的有这么一位神仙吗?”她翘着小指,舀了一勺雪燕,悠闲地小口品着,似是未觉得刚才自己说的话有任何不妥。
他从未听闻天庭有这么一号神仙,再说光是“通天”有何厉害的,在可畅通三界的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黎墨摆好姿势,刚要耀武扬威,却又被断了:“什么狗屁通天神君,不过是那妖女招摇撞骗,操控人心的把戏罢了。”
声音来源于酒楼的窗外,他们寻声看去,说话之人为一中年男子,大约五十上下,太阳还未下山,就以黑色披风遮掩住全身,只留了半张脸在外面,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男子小声道:“胡俪卿是那妖女的爪牙,二位莫要被她妖言蛊惑。”
沈昭昭一惊:“这酒楼的老板娘叫胡俪卿?”
“正是。这是城里人都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瞒着二位了。胡俪卿不是人,她就是一骚不可闻的狐狸精。本该宰了祭天的,却因妖女包庇,留得了一条贱命。”听上去欲说还休,但实际上说得却是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