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葡萄似的黑沉沉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沈鹤归看。
那里空荡荡的,没有光。
沈鹤归怔了怔,他想起前段日子小门童说他辛辛苦苦栽培的药草不知道是被哪个小畜生毁了,草叶破烂,土壤外翻。
起初他以为是宗里的那条小黄狗,毕竟这山上动物不多,能入的了他的住处的更是少之又少。
现在看来,是抓到真凶了。
沈鹤归将视线又定到了小孩儿赤裸的双脚上,白嫩似藕,惹人怜惜。
他想了想问道:“痛不痛?”
小孩儿没反应,依旧看着他。
像是一只毫无生气的瓷娃娃。
磕了碰了就碎了。
这孩子看着着实是有几分诡异,尤其是被那双眼睛一盯,简直让人背后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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