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洛揉了揉鼻,对戴恩恩的威胁,他可不敢无视。谁知道他要是拒绝,这个丫头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分钟后,李涛带着人离开,而半个小时后,杨洛也带着人走出房间。来到酒店外,杨洛低头点了颗烟,然后抬头看着天边的夕阳,轻声说道。

        “好戏快要开始了。”

        棉兰老岛,夕阳和山色完美的结合,光线透过林荫的缝隙,在色彩缤纷的落叶毯里弥漫一丝灵动和喜悦,山谷间层林尽染,勾勒着浓郁和感动。远处的山峰层恋叠嶂,绵延不绝,以一种相依相偎的姿态成其生命的形式。漫山遍野的丛林,和青山一起见证岁月的年轮和沧桑。

        阿布沙耶夫武装基地,夕阳渐逝,山谷中传来一阵阵的歌声、乐声、掌声和笑声,上空亮着温暖的红光,无论是男战士还是女战士,全都放下了武器,围着红红的篝火、劈啪作响的木柴、上窜的火星踩着轻快的节奏跳着,叫着...

        ,笑着,小伙儿的身姿矫健,姑娘的花裙转得让人眼花缭乱,围观的人群不时地爆发出热烈的喝彩和掌声。

        多萨,昨天刚刚过完十八岁的生日,不要看他年纪小,但他已经是一名老兵了,因为他是一名狂热的伊斯1兰教1徒,十一岁就被阿布沙耶夫吸收,为组织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也深得阿布沙耶夫器重。

        多萨靠着一块石头,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玛丽,她是一个瘦瘦的,梳着两条长长的辫的姑娘,鸭蛋形的脸上有一双水汪汪的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和小巧的鼻。她笑起来甜甜的,说话柔柔的。不过令人讨厌的是,总是觉得她老在盯着自己看,而且当他看她的时候,她就赶紧就把目光放到别处去了,好像很傲气似的。尽管这样,她似乎还更乐意和他一起跳舞,一说话脸就红,而这时,他又觉得心里甜丝丝的了。每当篝火晚会的时候,妈妈就站在围观人群里看舞蹈。她陶醉地笑着,胖胖的双手一会儿握在胸前,一会儿按住胸口,快乐和幸福洋溢在她圆圆的脸上。

        “嘿,想什么呐,帽都快掉了”马科斯打断了多萨的思绪,指了指多萨头上那伊斯兰特有的圆形帽。

        多萨低头一看,笑了一下:“噢,这是我妈妈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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