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为我报仇!”

        阴飞飞歪歪扭扭的躺在地上,就好像一颗肉蛋在地上翻滚。

        一把鼻涕,一把泪,他向阴雪歌伸出双手,怨怒的咆哮着。

        “这小子,不地道,偷袭!飞少我还没注意,他就下死手!”

        温和的春阳照在演武场上,白沙断裂的切面反射出刺目的微光。几只麻雀本来蹲在松柏枝头,好奇的看着阴飞飞和阴风波的战斗,结果被突兀的咆哮吓得腾空高飞。

        演武场上,阴八方‘嗤嗤’冷笑,不屑的摇了摇头。

        “偷袭?嘿,渭南阴家的娃娃,一代比一代更强呵。”

        春狩大祭,不要说偷袭,就是明火执仗的用强弓硬弩招呼,如同两军对垒般下死手,那也是寻常的事情。演武场上,偷袭下重手,这根本就不用提点。

        阴九难脸色略微有点难看。

        渭北阴家被预料中的来早了七天,阴家宗学本想今天给自家子弟们耳提面命,让他们知道春狩大祭的危险。但是他们也没想到,渭北阴家这次居然打了个时间差,早早赶来,并且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阴飞飞的哀嚎声,师范们没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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