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二人走出审讯房,叶知远道:“还需要怎么整理?鹅骨头有砒霜,必然是烧好之前下的毒,根据天香楼的规定,砒霜是带不进吊烧房的,那们砒霜只能是由雄黄加热而来,也就是在吊烧的厨子才能办得到。就算他们并非有心算计余逸年,也难逃过失之罪。”

        叶知秋挠了挠脑袋,她现在有点迷糊,但仍说道:“但我看那几个厨子不像说谎,尤其是洪天福,就一个小毛孩,已经被你逼到这个程度,连话都快不会说了,还会说谎?估计他真是把柴扔了。”

        叶知远瞪了她一眼,道:“洪天福是个小毛孩?那你呢,比他大得了多少?但你说话可是一道道的,谁说得过你?”

        叶知秋气得直翻白眼:“哥哥你揶揄我!”

        两人正在思量着接下来该如何,陈子澄跑进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知远兄,快,快......”

        “快什么呀,你匀口气再说。”叶知秋道。

        叶知远的心却往下一沉,问道:“是大人出事了么?”

        “现在还没出事,再晚一点,就不好说了。”

        “怎么回事?”

        陈子澄气喘稍定,说道:“东街头有一家裕来盐行,是本城最大的一家盐栈,今日发生了抢盐。大人知道了,就亲自到那里去安抚,谁知,那班刁民竟把大人围了起来,嚷着要大人给个说法,还逼问大人什么时候盐价才能降下来?后来人越来越多,大人就被困在那里了。”

        “你不会去找白大人抽调官兵解围吗?”叶知远眉头打结,不悦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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