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慕红把自己所知道的和盘托出,但她万万没想到,札记根本不是余逸年所写。
叶知秋也没想到主谋竟另有其人,却是不太敢相信。
“你是山海帮的二小姐,平时骄横跋扈惯了,怎么会同意第三人当大股东呢?”
“我如果不是有漕运的便利,恐怕连小股东也够不着呢。”
“这话怎么说?”
“我们合伙,是余逸年促成的。他负责制盐收盐,大股东负责销售,余逸年说那人有很庞大的销售渠道。我就只负责运输就是了,本金利润只占两成。”
叶知秋眉头一皱,看来这个大股东不简单,便问道:“他主要销往哪里?”
哪知郭慕红又是摇头:“我不知道。”
“你是负责运输的,怎么会不知道?”叶知秋很是奇怪。
“我将这些盐由洪泽湖运出,目的地只有三个,一是经淮河运至京杭运河接口,二是转长江接口,三是经废黄河逆流而上,去到黄河接口。”
“每到一个接口,他自然会有船来转运,我并不知道这些盐最后到哪去了,反正每运出一船盐,我有钱入袋也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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