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宝甜一怔,脸色迅速变了,毫不客气地反击。
“我打小报告?你有没有搞错噢,李先生要是问我,为什么兆赫不陪你,你是让我跟他撒谎吗?以前你是我男朋友,我可以为了你撒谎,现在你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我还为你说什么?”
李兆赫惊讶到笑出声。
诚然,经家里介绍,他和龚宝甜确实确立了半年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这半年证明他们并不合适,他们早已经在一年半前和平分手。然而,分手后,家里人完全接受不了,他的父亲、他的母亲、他的大姐、龚宝甜的父亲、龚宝甜的母亲,每个人都觉得他们是天作之合。
就连龚宝甜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分手对她有利,就是两人已经分手;分手对她有害,就是“你是男生,都不担心我的安全吗?”
李兆赫怀疑,自己早晚还是会和龚宝甜结婚。
他的思绪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彩色荧光打断了。李兆赫从沉思中惊醒,不耐烦地四下张望,极目所至,都是黑压压的人头。
谁不感叹一句夜店收费这么贵,生意还这么好,开业第一天就有这么多年轻人。
他看了看手表,过去了五分钟。
两个小时前,龚宝甜在地下停车场松开安全带,向后撩了撩头发,对李兆赫说:“我不能带你去找我朋友。他不喜欢。”
闻听此言,李兆赫毫不掩饰地翻了一个白眼,说:“我这就是给你来当司机呗?那我在车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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