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李狗蛋一把抱起陶罐就喝了起来,最后甚至还想要把头埋进去舔干净,然后才抱着陶罐抽抽泣泣的哭了起来,嘴里“爹,爹,狗蛋好想你………”
这也是他常用的一招,他知道自己和死去的爹长的很像,每次他这样的时候他娘都会抱着他在怀里哭,抱怨他爹为什么死的那么早,留下他们孤儿寡母的。
只是这招对待陈真一点也没用,她一巴掌拍在狗蛋屁、股上“哭什么哭,号丧呢?你爹没了,你是不是非要吵的他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李狗蛋被吓得不敢在哭,但还是眼含泪花的看着陈真,不敢想象平日里最疼自己的娘竟然变成这样的狠心,这么的凶!
要是往常李狗蛋被打了肯等会哭闹的更厉害,但是他一向有些小聪明,惯会察言观色看人脸色,此时发觉她娘是真的不会对他心软以后,反倒老实了。
“喝粥的事,我问你,粥是不是你大哥领到的,咱们这一路上,是不是全是靠你大哥保护,还有一次你差点被人抢走,是不是你大哥把你救下来的。”
听陈真提到那件事,李狗蛋脸色白了几分,要不是他娘和大哥拼死护住他,他可能真的活不到这里。
那是逃荒行走在最干旱的地区,一路上真是什么东西都没有,很多人都是在哪里饿死的,而剩下的人为了活着,都开始抢人,把目光瞄准那些老弱妇孺,抢人可不是抢人的东西,而是把人抢过去吃的。
天大旱,岁荒,饿殍遍野,人相食。
某位大臣上书给朝廷的奏疏,用短短几行字概括了发生的惨状,而只有身处在期间,才能了解到那是何等的人间炼狱。
“既然你大哥一路上出力最多,他又是你大哥,那让你大哥先吃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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