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传侠的病越来越严重,已经无法再继续弹琴了。

        老鸨让妙歌将古传侠赶出蕥香楼,妙歌却感念古传侠之前对她的帮助,始终不肯。只是她也渐渐自身难保起来,没有了古传侠的琴音配合,她的歌声再度被打回原形。

        老鸨已经打定主意,让她梳拢,好大赚一笔。来自诸多达官贵人的压力,已经逐渐让蕥香楼背后的老板也有些顶不住了。

        妙歌越是出名,想要一亲芳泽的人就越多越热切,越是美好的东西,就越是给人一种病态的想要玷污的感觉。这或许也是一种劣根性。

        妙歌已经好几天没来看古传侠了,古传侠被赶到了蕥香楼的柴房,躺在草堆上,神昏意乱。只觉得身体无一处不痛,却又说不上那是什么感觉。

        如果将身体比喻成小船,那么古传侠的小船已经被腐蚀的只剩下薄薄的一层船架子,不仅到处漏水,并且只要稍微用力碰一下,就会彻底散开。

        挣扎着爬起来,古传侠推了推柴房的门。

        门是从外面被关上的,似乎是有意为之。

        “看来是想让我死在这里了。”古传侠微微苦笑。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有这么一天,当真是龙游浅水遭虾戏。

        从柴房里捡了一根小树棍,从门缝里探出去,微微用巧力一刺,树棍便沿着一道奇妙的轨迹,将拴住木门的木板刺断。

        古传侠大口大口的喘气,虽然用的是巧劲,但是依旧也是用力的了。对于他现在的身体而言,依旧算是超负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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