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确实。”秋杏点了点头。
又是几日风餐露宿,才堪堪到了益东城。
而白家正堂上,白家的当家主母,白庆的母亲,白坦的妻子:张婉,正勃然发着火,他把手中的茶碗摔到了地上,来回踱步着,又指着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的白家家仆,破口大骂道:
“你们这群废物!养你们何用,那天让白唐那小子跑了也就算了,这么多天一点音讯都没有!”
“夫人别动太大气,会伤到身子的。”白坦却像个和事老一样,坐在主座上抚慰着张婉。
“闭嘴吧你!”张婉叱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每个月都是你给那两个小孽种钱。木子灵那个小贱人生的孩子,也就数你最上心!”
她见到白坦劝,便更为光火了。白坦顿时也就不敢再说什么了。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唐朝能有白坦这样的耙耳朵,也真是不容易。但谁让他天性软弱,本来在白城和木子灵死后,就无意争夺白家家主的位置。都是被自己这个指腹为婚的妻子张婉给撺掇的。
而当上家主以后,就更没有什么话语权了,连自己的侄子的事情,都不敢忤逆张婉。
“够了!”此时坐在一旁被纱布包着半个头的白庆突然开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