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行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知道柳煦一直抓着&;过去不放手,也&;知道柳煦一直都留着&;自己的东西,但他不知道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他以为柳煦留着&;的,大概只有满天星和一些沈安行曾经写给他的书信,可如今看来,似乎远远不止于此。
柳煦又接着&;说:“你的东西我都有放在家里,一件都没扔。衣服都在这里,其他的东西都在书房。明天我要上班,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在家里随便看看。”
“……”
沈安行先是心疼了一下他还留着&;自己所有的遗物一件都没扔这事&;儿,再然后,他就猛地抓住了柳煦这句话里的另一个重点,怔了&;一下:“你要上班?”
“是啊。”柳煦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来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说,“明天早上九点有个官司。”
“……这都几点了?”沈安行更加心疼起来,说,“你这才刚从地狱里出来,不能推给别人吗?”
“推不掉。”柳煦说,“明天必须得我去,很晚了&;,我得去睡会儿,你把衣服换上跟我睡觉去吧。”
柳煦一边说着&;,一边把这一身已经七年都没人穿的衣服塞给了&;沈安行。
沈安行接了过来,看着&;手&;里这身早就被洗脱了色的衣服,一时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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