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摇摇头:“他今晚失败,一定会逃回自己的老巢。如果现在追上去,只会逼得他狗急跳墙。”

        陈知朔只能不情不愿地暂时放弃追捕,把自己这大半天的收获和陆离分享。

        听完陈知朔的诉述,陆离肯定了他的判断:“水鬼的确是靠金簪来确定索命的对象,所以今天她去找了你,而不是来找新娘。”

        “可是他为什么要害这些女孩子?”陈知朔还有不解的地方,“身为一个修士,他有很多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取走她们的性命,为什么要假借‘冲喜’的名义,大张旗鼓把人娶进门,再让水鬼动手杀害她们?”

        陆离沉思片刻:“你曾经说过,‘蜃’之所以去升仙镇,是因为海边的人不对。陈珂他不亲自动手,或许是因为他必须要让水鬼来杀人。”

        陈知朔第一反应:“为了被发现的时候能推卸责任?”

        “不对,如果他怕被发现,就不应该弄得这么复杂。溺死之人因怨恨未消,无法进入轮回,只能留在身死之地。怨气不断积累,时间久了,它们就会化作水鬼,以怨气为力量,杀害路过的人。”陆离换个角度思考问题,“这桩事中,除了最早的周亭茂,接下来被水鬼杀害的全是女子。或许周亭茂从一开始就不是陈珂的目标。”

        “他是个倒霉蛋,刚好自己撞上去的?”陈知朔立刻明白陆离的意思,顺着他的思路继续往下思考,“这些女孩子都是被陈珂选出来的,他在新房里藏好金簪,指引水鬼将她们杀害,目的是……”

        说到这,陈知朔卷起裤脚,之前被水鬼缠过的小腿肚上尽是条条深紫色的淤青,看得陆离眉心一跳:“怎么回事?”说着就伸手去乾坤袋里取药膏。

        陈知朔摆摆手:“没事,就是被那水鬼的头发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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