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笑听了一会,看到嬷嬷在外面伸脖子向里看,站起来说:“女眷到了,我去安排一下。”
带着着静妍出了正堂。吩咐嬷嬷们如何安排招待女眷,静妍只听到身后四皇子刘季大笑说着什么,和一屋子的笑声,这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在战乱近一百年来的当朝,实在是史上少有,静妍也跟着高兴。
南北两个二层玲珑的小阁楼,南边的是备给男子们休息用的,北边的是给女眷休息的地方。宴席已经到了一半,大家都说笑着累了,白氏因想着女儿咳疾才好,怕她累着,便让紫娟陪静妍去北边先歇着,待会看戏时再来叫静妍。说完,紫娟陪着径直去了。
进了阁楼,里面两个窦婴五岁的华服女孩正在笑谈,听到声音都住嘴抬头看向静妍,其中穿湖绿羞辱群的女孩看是静妍,先是惊愕地打量了静妍一番,然后撇撇嘴瞪了她一眼,把头转回去了。静妍上前行礼:“见过长姐。”
公孙淑娴脸都没看过来,轻轻挥了一下子玉手道:“免了。”云清云淡的语气,和大夫人如出一辙。
静妍心想,同样的都是可怜人,谁比谁强多少,何苦互相埋怨。上二楼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来,让紫娟取了些点心来吃,一面向窗外打量,看到侍从们围着三个人向南阁行去,其中一个正是英俊的窦婴,一身藏蓝色的素裳袍,眉目英挺,身姿健硕,着实好看,不愧为长安第一美男的称号,他正在和刘季说笑。
静妍忽然见他们两个前面的人,心不知为什么,痛了一下,之间那人领先于二人先行,身着银色暗龙纹的轻薄蟒袍,脸色略微苍白,眉宇之间透着清冷,身姿虽然也挺拔,但是却比窦婴要单薄些……
心牵扯一般痛……
从他的装束上看,他就应该是当今太子刘启,窦皇后的嫡长子,刘武的一母同胞的兄长……
静妍不禁站起身来,从雕花窗微微探身,想看清楚刘启的眉目。只见父亲公孙诡迎了出来,向刘启行礼,然后恭顺的侧身让刘启先行。落在后面的窦婴,突然停下,抬头看过来,刘季亦随着他的目光看过来,然后就看到抓住窗棱看向这边的静妍,美人临窗的确是一道风景,就是不知美人临窗为了谁呢?
静妍见他们看到自己了,被这两位翩翩公子盯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在窗边微微颔首,做了个行礼的样子。窦婴嘴角一挑,朝静妍笑了起来,刘季亦是一笑,两人转头进了屋。
天色全黑,青铜油灯一盏盏点亮,灯火盈盈灭灭,把整个将军府衬托的朦朦胧胧。女眷这边的楼里,人都聚在楼下,楼上就静妍和紫娟坐着,娇笑声从楼下传来。静妍伏在窗口,随意地看着底下的仆妇、侍从们忙碌,略略有些寂寞,感觉这热闹与自己无关。
紫娟低声叫道:“小姐。”静妍“嗯”了一声回头看她,却见她恭敬地站在身后,低着头,静妍疑惑地转回头向对面看去。看见刘启和刘武正并排站在窗口。隔窗望去烛火一明一灭之间,两人的脸忽隐忽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