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孺的小腿抽筋的疼,站着也没办法缓解,急的庞得耀赶紧送他去医院。

        丛孺叫他联系医生,庞得耀打了电话过去,讲话声音都是颤的,他不懂丛孺为什么让他联系产科医生,直到透过后视镜看到丛孺冒汗的额头,以及他露出来盖在衣服下的肚子。

        这几日天气渐轻,穿的都少,丛孺的衣服很宽松,他现在坐在车里手搭在肚子上,弧度很明显。

        丛孺脚疼的在抽搐,他觉得再过不会那阵疼痛很快就会漫延到肚子了。

        庞得耀对着别他车的车辆气的骂了声,丛孺抽气的说:“别跟它争。”

        庞得耀:“你怎么样。”

        丛孺脚踝在颤抖,那根筋不通顺他就一直疼着,白着脸扯着嘴皮露出安抚的笑:“还行,这点疼忍得住。”

        庞得耀让他别笑了,再扫了眼镜子,才发现自己也是满头大汗,短短时间内衣服已经汗湿了。

        医院到了后丛孺被安排在担架上推走了,庞得耀迷迷糊糊的停好车再回来,站在走廊上满是不可置信的迷茫,他兄弟怎么可能会怀孕呢,他明明是男的,可他又那么大一个肚子。他们都以为他是吃胖了,丛孺爱帅气有形象包袱,一直用衣服遮挡着,大家也就不说。

        结果呢,他亲口告诉他,他怀了个孩子。

        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庞得耀以为他是吃错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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