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歧一腔失而复得被泼了抷碎冰,经年古井无波的心才适应剧烈跳动,又不由分说地冷却下去。

        按照重生后的时间,上次与清宴匆匆一见,已是几个月前……失了血色的唇无措一颤。

        “……柏澜,你是在生我的气?”

        如果是,这个惩罚太精准要害……配得上前一世他身为道侣的负心薄情。

        清宴未置一言,不动声色地打量着眼前的人——筑基修士,霄山猎魔人,一场恶战导致多处受伤,剧烈情绪让灵台有些不稳……颇为失魂落魄。

        但与自己并不是故交,也从未见过。

        这番胡言乱语是失了心智,还是别有居心。

        清宴极少会显越级修士的威压,然而身居苍澂首徒的威仪不容忽视,眉轻轻一压,不怒自威。饶是亲近的人,也会下意识屏住呼吸。

        他眸里淡漠疏远,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我不曾相识,我何来生气。”

        夏歧怔愣看着他,浑身血液逐渐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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