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宴的次日,四肢快躺退化的夏歧起了个大早。
饱食一顿安抚了被清粥苛刻已久的味蕾,他溜溜达达去找昨晚从窗户落荒而逃的某人。
回味起那双向来沉静而包容万物的眼眸蕴起震惊,和久违的柔软触感,他一时心情大好,哼着小曲,饭后散步一般悠闲松散。
没想到竟然扑了个空,苍澂的院子与议事偏殿都没有清宴的身影。
要不是还有苍澂弟子在路上从容往来,他险先以为被自己调戏的道侣连夜收拾,愤然离开了。
询问了沿途苍澂弟子,只得到清宴早上带着一众弟子离开的消息,碍于他是猎魔人,再多的行踪便不愿再透露了。
临近正午,夏歧闲逛回静谧院中,他见夕阳余晖正好,便不忙着回屋,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繁茂的花枝。
他忽然察觉到远处一片花瓣悠然滑落,轨迹隐没在万千纷纷洒洒中,却在他眼里变得清晰而缓慢,似乎还能轻易辨出花瓣上的纹理。
稍一凝神,四周微风的轨迹与水滴细碎声在他五感之下分外清晰。
神识所到之处,万物轨迹与动静了然于心。
他一琢磨这玄妙之感,忽然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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