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舒雅和“母亲”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直到两分钟後,她才挂断电话。

        “我妈......”

        “不对,她,它叫我回家,说做了很多菜在等我。”

        张舒雅面容僵y,一字一顿的说:“还要我带你一起回家。”

        陆晨面sE同样凝重,权衡片刻,他点了点头。

        “我和你一起回去。”

        手机是开了免提的,刚才张舒雅的表现,就像“母nV”两个日常生活化的闲聊,你一句我一句。

        但陆晨听到的,其实只有张舒雅一个人在讲话。

        而且她并非妄想症般的自言自语,手机里的另一边,是有声音的。

        那是一串令人汗毛倒立的咕噜声,陆晨能联想到某种黏糊恶心的东西,这声音还颇有节奏,有长有短,彷佛在模仿人类说话,但那声音绝不是人类的器官所发出,甚至绝不属於这个世界。

        就是这个东西在和张舒雅对话,刚才的两分钟,除了这种难以言喻的蠕动声,他的耳畔似乎还出现了阵阵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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