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啊……我好疼……”

        在一个祠堂门前的宽阔院落里,一个扎着小揪揪的女童扯她身侧母亲的衣袖,额头大滴大滴滚落的汗珠和那双猩红的眼睛都诉说着,这个女童在遭受难以承受的痛苦。

        女子容貌秀美,但此时那张脸上的表情也有些难熬,她安慰似的拍拍女童的脑袋,道:“再忍忍,花儿你再忍忍。”

        她环顾四周,在这个院子里挤满了人,大家都目光紧盯着那扇禁闭的木门,每个人脸上都是压抑着的痛苦神色。

        “父亲,您还能坚持吗?”

        女子扶住身边这个俊朗男子的手臂,说来也奇怪,她虽叫那人“父亲”,但其实男子的年纪不过二十七八,与女子的年岁差不了多少。

        “无事。”

        男子咽下喉头那口腥甜的血,也拍了拍花儿的脑袋,安慰道:“花儿在坚持一小会儿,这是你第一次受天谴肯定会不习惯,但爷爷一直会扶着你,再忍忍好不好?”

        小姑娘点点头,咽下喉头那股腥甜。

        这是荒芜之地。

        它位于大陆最南端一大片荒漠的尽头,在那尽头当中有一个巨大的、犹如神址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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