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努力忍住痛楚,才让自己没叫出声来。
痛。
是皮肉焦灼的痛。
是刮骨剜肉的痛。
可在他们眼里,痛也没什么,大家心里忧虑的却另有其事。
这么大的邪火烧下来,恐怕不一会儿他们就扛不住了,他们若是扛不住……孩子们该怎么办?
旁边的一个妇人焦急地问:
“族长!怎么办,我有些虚脱快要撑不住了。”
头顶的藤蔓在缓缓不断地汲取她的力量,她感觉身体外是烈火焚烧的痛楚,而身体里面确是仿佛填不满的空旷。
一旁的小满被兰珠护在怀里,她死死咬住下唇眼镜却止不住地四处乱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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