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喜欢你的左边肩膀的话,我帮你卸了它吧,免得长在你身上害人!”

        话音刚落地,后面的将士立刻上前来钳制住钟老板娘的臂膀,把她一招制服摁在地上。

        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反应的时候,伴随着清脆的骨骼“咔嚓”声和女人痛苦的尖叫,两个将士同时动手。

        不过顷刻之间,她的左手肩膀就软软的耷拉着了。

        “啊!”被按在地板上的钟老板娘不停地哀嚎着,惨叫声听起来痛苦又凄厉。

        “国师……这……不太好吧?”县令犹豫着询问道。

        “唉,你说说这叫什么事。”景运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顺势坐在大堂的椅子上散漫道:

        “我生平最见不得这些断胳膊断腿儿的惨象了,一看见就总觉得心口怪疼的,大概是这辈子没干过什么坏事,做这些事情实在是有违我的良心。”

        “毕竟我成为国师的初衷就是让民众过上安康的日子啊。”

        听到这句话,苏安懵懂又好奇的抬了头盯着这个国师。

        因为她实在想不通,上一刻要卸了别人肩膀的人,下一刻是怎么说出这些违心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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