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日在巷子里时……他们也还算相处融洽呀,怎么如今她却不来和自己说话了?

        他依旧不着调地去调侃温从瑾,装作不甚在意地从小满面前走过去:

        “殿下看起来身子骨快要受不了了呀,这舟车劳顿也太辛苦了,这边境到底有什么好东西,值得您身体不好也非得走这么一趟?”

        实则两人擦肩而过时,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脸都贴到小满面前问,问她为什么无视自己。

        “不劳烦太子费心了,”温从瑾勉强抬起头笑了笑,不在意无泓念语气里的调侃,只耐心解释:“我这身体我自己心里还有数。”

        “再说了,我若是不来这一趟,太子您恐怕也找不到地方吧?”

        温从瑾才出宫没几天就发现了,这个许泓念藏在自己侍卫的队伍里,跟着他们一起偷偷出的城。

        许泓念狡辩:“我……我只是好奇殿下要去哪里,所以才会跟着你。”

        “是吗?”

        小满见不得他们一群人在外面不着调地搭话,也懒得绞尽脑汁来分析他们话里蕴含的意思,一时间觉得很无聊,就自己一个人默默上了马车。

        丫鬟珍珠也上了马车,小满看她一进来赶紧问:

        “珍珠,你知道这个温从瑾和许泓念是什么关系?他们是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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