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她毫不在意自己肩上的伤，像没事人一样招呼温从瑾：“回去睡觉了。”
男人拖着身子一瘸一拐地往小满的方向走，速度慢吞吞的像个蜗牛。
“唉，你这个速度……我过来扶你吧！”
少女朝温从瑾走过去，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借着月光看清楚踩在石子儿和血滩里的，那一双莹白色的玉足。
上面已经被石子儿划破了好些伤口，洁白的脚背裹在殷红的鲜血里看起来尤为刺眼。
才进密道的时候走得匆忙，估计那时候就苏安的脚一直踩在尖锐的石子上，刚才又杀了人，踩了尸体，这时候的小脚已经脏到不能看了。
只有脚踝的地方还能看出点儿本来莹玉的颜色。
“你这是在干什么？”
小满走过来奇怪地看着温从瑾。
他受了伤本来就站不直，此时正疲惫地半靠着身子在墙边，还要费力地弯下身子脱鞋。
“把鞋穿上，”温从瑾把自己的长靴递过来：“回去这一路石子儿渣滓太多了，地上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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