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及其妖媚的脸。
不对，或者说妖而不媚。
闭眼安详躺着的人看着不过才弱冠年纪，皮肤细腻瓷白完全没有死气，一头秀发乌黑亮丽，剑眉凌厉，眼角却微微往上挑，哪怕闭着眼都能想到这幅面孔曾经是何等的绝色。
小满不是没见过美貌之人，琼族人人容貌出类拔萃，可这张脸还是让她没出息地咽了声口水。
“咕咚。”这一声在空旷的石窟里尤为明显。
太无礼了！
小满拍了拍自己的脸换回神志，还不忘向棺里的人道歉：“老先生实在抱歉，晚辈自制力不足竟做出此等无礼的举措，真是太不应该了。”
说罢还默念了两句：“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咦？
小满的眼睛又瞥到那少年枕侧的东西不由得一愣神，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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