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白敛就总是一个人去看她。

        有时候她在院子里练功,有时候在院子里扫地,但是更多的时候,她总是看着那方院子外的世界发呆。

        她想自己的家了吗?

        白敛去了她从前的屋子,虽然那是一间又小又旧的屋子,可难得很是温馨,里面的每一个地方都透露着祖孙俩生活过的痕迹。

        桌上还有半包没吃完的酥饼。

        白敛看了那酥饼上印着的字,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一包崭新的酥饼放在了赤鹤的窗台前。

        可没想到负责守卫的人禀告了族长他这几天的所作所为,渐渐的,父亲开始刻意不再让白敛靠近那座房子了。

        他还听大长老说,等到赤鹤及笄体内的神魂成熟了,便立刻传给自己。

        哪怕这过程中间会死人。

        他开始想各种各样的办法想救下赤鹤。

        可他能有什么办法,他只是一个除了爹娘宠爱以外就一无所有的人,他既不擅长修炼也不擅长计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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