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雨取来毛毯,躺着的郁言猛地睁开双目。
“醒了?”
郁言脸颊眼角皆是红色,眼神模糊的看向她,话语断断续续:“浅,浅雨,我,我想......”
“是不是想喝水?”
“我想,我想独......独处。”讲完心中难达成的夙愿,郁言闭上了眼睛。
浅雨歪着头看熟睡的郁言。
喝醉了还惦记“想独处”,小白兔是真的不习惯跟别人一个房间休息。
第二天,郁言是被头疼吵醒的,他按了按太阳穴坐起来。
房里只有他一个人,望着窗户外树叶间隙里落下来的金色阳光,他怔住了。
这是......中午了?
他什么时候睡着,怎么没半点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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