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沧恩yu跟上,白瑚却阻止道:“世子爷,你我之间误会看似解开了。”

        丫鬟给她戴上了有帷幔的帽子,长长的帽子垂下,几乎遮住了她全身。

        白瑚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但有些纠葛与埋怨是无论如何都解不开了。如此,我不耽误你,你也不用再日日夜夜忍受我的冷脸,这对谁都好。”

        宋沧恩动作僵住,盯着藏在帷幔后那张模糊的脸,面sE惨白。

        她这一次不是闹脾气了。

        “宋世子,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说完,白瑚转身朝酒楼走去,脚步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白瑚。”

        宋沧恩叫了一声,可她却一点想要停留的迟疑都没有。

        成如六年年冬,大黎国泰民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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