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京还没舒口气,就见男人珍而珍重的把那幅刚画好的画拿起放进了红木匣子里,里面还有厚厚的一沓,是什么东西,不辩自明。

        贺封阳放好东西,扭头看他,眼里明晃晃的显着欲望。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沈玉京已经能很清楚的知道他的想法,在贺封阳的脑子里,只要他谦让了自已,为他做了什么,都要报酬。

        一点亏也不吃。

        沈玉京咬牙切齿,“不可以!你今天已经做了三次了。”

        是的,早上给他做饭,拉着他荡秋千,还非要给他揉腿,他一觉醒来,天都黑了,这个该死的男人!

        贺封阳冷淡淡的问,“那明天?”

        “也不可以!”沈玉京假装听不出他语气里的小委屈,“我给你接了活,你明天要去J市。”

        贺封阳皱着眉,又问,“你跟我一起去。”这次是肯定的语气,不容他拒绝。

        沈玉京自然同意,他可是时刻准备着溜。

        说完,两个人就躺到了床上,这是睡得最早的一次,沈玉京不知道平时是什么时候睡的,因为他睡着的时候都是被做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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