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又多了一点点。她唇角轻抿,摘下雨衣的兜帽,水珠顺着流线滑落之时,人已经助跑跃起,双手抓住入口边缘的木板借力,整个人就像一尾灵活的鱼,倏地就钻了上去。

        啪嗒,强光手电射出刺目的光,这里是木屋密置的逼仄阁楼,一个骨瘦如柴中年人披头散发地靠墙瘫坐,正用手遮挡被强光照射的眼睛,而另一只手则被手铐牢牢铐在水管上。

        “沼渊己一郎?”库拉索轻声道。

        狭窄的环境让人站不起来,她拿着手电筒的手肘撑着弯曲的膝盖,握枪的手贴在另一条笔直展开的长腿上,微微拱腰,俯着身子,像是狩猎的猫科动物,优雅而危险。

        “是...”沼渊己一郎下意识应声,刺目的光让他看不清眼前,只能从声音和模糊的身影上判断对方是个女人。

        库拉索瞥了制住他行动的手铐一眼,“你怎么会被铐在这里?”

        “是那个警察!”沼渊己一郎顿时愤恨起来,“那个该死的家伙,把我囚禁了!”

        说着,他顶着强光朝前跪爬,“求求你,给我点吃的吧,我快饿死了。”

        “哦。”库拉索朝后仰了仰身子,讥笑道:“你现在这步田地,好像还不如当初去做实验体。”

        “你,你是那个组织的人?!”沼渊己一郎一时间亡魂皆冒。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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