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半,航班飞往遥墙机场,十点多落地,王惊蛰轻装简行的从机场出来,直接打了一辆车赶往滕州,中午左右到达后,就没急着往唐梁山方向走了,而是找了个地方落脚。

        凉绣给了他三天的时间,如今一天还没过去,他也不怕对方在这三天里再扯什么幺蛾子。

        “唐梁山?”午后,随意扒拉了两口饭的王惊蛰找了一张滕州地图,将唐梁山给圈了出来,然后搜肠刮肚的回忆着关于墨家的一些点滴。

        先说这唐梁山,此山历史倒是挺久的了,不过可能除了滕州本地人外,这唐梁山外人可能连听都没有听说过,哪怕就连一些滕州的青年可能都不太知道,因为这山实在是太没有什么声名了,论底蕴没有啥名胜古迹,论景色也说不上风景秀丽,就是一座占地几百亩,高有三百多米的山头。

        越不出名的地方,自然对于隐居就越是有好处了,谁也不曾知晓,历代墨家巨子就是隐居在唐梁山上的草庐中的。

        关于墨家王惊蛰了解的底细也不是很多,除了墨家思想外,他大概也就知道墨家最擅长机关术数,奇门八卦了,因为墨家相比儒家来讲,确实低调,声名不显了很多,因为千年来墨家人始终都是出于被打压和排挤的状态,毕竟他们的理论和各大王朝都比较推崇的儒家思想大相径庭。

        午后,王惊蛰从住处出来,上了一辆通往唐梁山方向的中巴车,在车上颠簸了两个小时后就到了唐梁山附近的一处镇子上。

        王惊蛰到了镇子上,打了一辆三轮蹦蹦,往几十里地外的唐梁山去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得能尽量做到知根知底才是。

        三轮子行驶在坑洼不停的村道上,颠的王惊蛰屁股都木了,他靠在座椅上拿出烟自己点了一根,给前面开着三轮的老头递了一根。

        老头接过烟,咬在嘴上,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说道:“小哥啊,去唐梁山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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