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哪去了。”我崩溃道:“那你自己看怎么处理燕秦桑,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

        顾轻言想了半天,还真想不出如何处置燕秦桑,只好让步道:“那你一定要稳住自己。”

        挂了电话我简直哭笑不得,这下倒好,自己惹的一身骚。

        “咦,那个是孙昶的车啊,妈的,我去卸了他的轮子,看他再嚣张。”在停车场,白泽见到孙昶的车后咋咋呼呼的就要过去。

        “你傻啊,这么多监控看不到?”我拉着白泽骂道。

        “那又怎么样,我就想气死那个家伙。”白泽嘚瑟道。

        “要玩就玩大的,玩的他看到你就害怕,卸轮子,这么幼稚的事你也干的出。”我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刘老教我,要么别动手,动手就别留后路,免得给自己留麻烦。我都搞不懂白泽做了刘老这么多年徒弟,这点都没学会?

        “小师叔,那你说怎么办?”白泽坐在车上抽着烟问道。

        我摊着手道:“我对孙昶不熟,就是刚才才知道他是孙长清的孙子。不过咱俩不了解不代表没人了解孙昶。”

        说着,我朝后方坐着的燕秦桑挑眉道:“说吧,你有什么好办法能玩死孙昶,我不介意帮你俩出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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