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赌场?”我问道。

        商云晞点头道:“这间赌场是商家的产业,只不过商家在京都没有强大的背景支撑,赌场每个月的利润都有八成要被赵家抽走,除此之外,商家的其它几处产业也要月月上供给赵家,以此来换取平安营业。否则这么多年下来商家也不至于默默无名。”

        “赵家,哪个赵家?”我皱眉道:“京都十大家族好像没有赵家啊。”

        丁先安面露苦涩道:“赵家不是京都十大家族,但却一点不比十大家族差,因为整个京都的最高负责人就姓赵。”

        “赵玄宁?”我大感意外的喊道。

        “是的。”商云晞拂起散落在额头的碎发:“京都看似风平浪静,但各行各业的水深着呢,无权无势想要在京都立足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就算没有赵家介入也会有其它家族来瓜分。”

        “迁坟门就一点庇护也不给商家?”我问道。

        要说老陈家受不到迁坟门的庇护那是情有可原,毕竟爷爷当年自己退出了迁坟门,又跑回了老湾村,天高皇帝远的迁坟门想庇护也麻烦。可商家不是啊,商家一直在京都,商陆又是因为迁坟任务而死,身为迁坟门门主的弟子,迁坟门的二长老,无论如何也不该算和迁坟门脱离关系了吧?

        “爷爷去世的前三年,迁坟门对商家还算是照顾有加,可是后来听说迁坟门门主闭关不出,商家就再也没有和迁坟门有过联系,唯一剩下的是年底的分红。”商云晞说道。

        “那每年上缴给赵家的利润多吗?”我盘算着要不要帮商云晞一把。

        “怎么不多,就拿这家赌场来说,每个月的收入大概在一个亿左右,有八千万送给赵家,两千万要给职员付工资,各种花销,真正剩下的不到一千万。”商云晞喝了口水:“还有城北的桑拿店,火锅城等等,所有商家的产业加起来每个月起码要给赵家两个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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