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例外,就拿红衣来说,这丫头没心没肺的,不管别人如何看我,如何敬畏我,她都是一口一个陈安,喊的极为顺口。

        为此乌颜九私下底不知训了她多少次,每次都训的红衣委屈巴巴的直掉眼泪,并保证以后绝不会再直呼我姓名。

        但一转身,这丫头又忘了。

        好在经过我的劝说后乌颜九也不再执着这些,每天安营扎寨空闲了都会到我车厢向我请教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有时候也会学一学阵法。

        乌颜九很聪明,一点就透,且领悟能力极强。

        一个月不到已经能大致的布下一些简单的小型阵法,虽说漏洞不少,可对她这种初学者而言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这让她很高兴,对阵法的兴趣也越发高涨。

        乌狞与乌墨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过来客套的问候我一下,带上一些乌氏部落自酿的果子酒,香醇可口,清香扑鼻,还真让我喝上瘾了。

        红衣开玩笑说到了天澜魔宗得给我请个专门酿酒的师傅,不然我酒瘾一犯怕是呆不住的。

        我笑而不语,这果子酒说是烈酒,其实也就相当于华夏大地的啤酒,很爽口,有点像一些水果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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