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臧大哥分析的这么有道理!”古月脸上露出了笑容,“不过这都是我的假设嘛,仅仅是和你讨论一下,就是想问问有没有这种可能性!有没有私忿,这个现在我也不知道……只是想探讨这种可能性而已。”
“有,并且几率很大!”臧九臣站定了脚,摸着下巴说道,“就好像修车的技工,他想要让车子三天坏,绝对不会坚持一个月!所以,如果医生想要在你的身上动手脚,又有什么不可能呢?”
“对哦,或许这就是老人常说的那句——阎王叫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古月的心彻底凉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被你这么一说,我更没有信心了!唉……人啊,还真是脆弱,随随便便就有可能死!”
臧九臣眯缝着眼睛看着有些苦恼的古月,露出了暖人心的笑容,分析着她的心理活动,道:“小古,你是被手里的案子缠着找不到思路了?如果你信任我,可以和我分享,我愿意帮你解开谜团。和我说说具体的,在做手术方面,我可是专家!”
站在泛白的阳光下,臧九臣的身后像有一道光圈般,让人从心里透着一种快乐感。
古月看到他灿烂的笑容,突然就想到了她生病那天,也是这样的一个早晨,苏默言站在光晕里,让她看的有些晃了神。
她轻笑着,晃着手,婉拒着:“不用了,案子都是保密的,我不能随便和其他人说。当然,这并不是不信任你,是职业道德,就好像你们要为患者保密是一样的。”
“没关系,我就是那么一说。”臧九臣双手插兜,笑眯眯地说着,“你别为这件事烦心,看到你皱眉,我都觉得是自己的错呢!让美女皱眉,这可是一种犯罪。”
“谢谢你的开解,我的心里已经舒坦多了,但愿可以顺利把案子完成,早点解脱。”古月脸上逐渐有了一些笑容,深吸了一口气,看向了窗外的一片洁白,“我走了,要去调查其他的案子,下次来找你,让你请我喝咖啡!你也快去找你的病人吧,他们还在等待你的救助呢!”说完,古月推开消防通道的门,踩着欢快的脚步离开。
臧九臣双手插在兜里,看着她背影里的马尾辫,它在空气中跳跃着,就好像一只俏皮的小兔子,扰乱人心。
在公交车上,去往黄广浩家的路上,古月的心久久不能平静,一直在想关于贾歌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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