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有些疑惑了,估且不说老人没毛病,就算是真有毛病,眼前情况看来也不一定非得住院啊。
老人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显得非常的警惕,看了半天后才微微一笑,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但他根本没理我,又絮絮叨叨的和胡凯文说了起来,声音小而琐碎,听得不甚清晰,而且,很明显老人不想让我听到,在说话的时候还特意把胡凯文拉到了一边。
我一见老人这样,于是索性更是站在了病房门口,安安心心的等着胡凯文和他说完,之后等胡凯文出来了我才看了他一眼,却见他双眉紧锁,显得忧心忡忡的样子。
“马缺,你看出什么没有?”才一出门,胡凯文便低声问我。
我木然的摇了摇头说:“你爸看上去好好的呀,没什么特别的。”
胡凯文听后摇了摇头说:“他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
“什么?”我听后吃了一惊,我之前从未见过胡凯文的父亲,当然没法发现这一点了,而且,好端端的一个人声音怎么会突然完全大变呢?
不过,也不排除人因感冒或者精神不佳导致变声,于是我又问胡凯文:“还有别的什么特别的没有?”
胡凯文摇了头,轻叹口气,随后说:“我们去见见医生吧。”
看他这样,我有些哭笑不得,于是只好又跟着他见了他爸的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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