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里,病人的话语权高于一切。闲杂人员不得g扰患者休息,即便是家属也不例外。

        谁知,护士瞥了她一眼,视若无睹地关闭了输Ye瓶的调节器。

        程晚宁以为她没听见,加大音量补充:“我发烧了,他一直在旁边说话,吵得我睡不着觉……”

        一番卖惨下来,旁边的护士终于有了动静:“病房内不要大声说话,容易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不是面向程砚曦,而是对着程晚宁说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指了指自己,瞪大双眼,像极了炸毛的宠物猫:“什么?我也是病人啊!”

        护士毫不理睬地背过身去,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掏出消毒用品,简单粗暴地撕掉了病人手背上的胶布。

        由于贴得太久,胶布与皮肤产生了粘X,撕下来的瞬间牵扯出火辣辣的痛感。

        程晚宁没注意到手上的状况,吃痛地嚎了两声:“疼、疼疼!”

        护士像是听不见一般,用棉签按住手背的针眼,将输Ye针拔了下来:“病人的身T素质很差,平时注意多加运动,少熬夜。晚上再输一次Ye,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我不要输Ye,我要他出去!”程晚宁忍无可忍,追着她的背影喊了两声,“这家医院的护士怎么回事?听不见我说话吗?!”

        控诉像石子落入深不见底的海洋,回应她的只有一记沉闷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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