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裴诤爽朗一笑,高声道:“那又怎样?我现在已经原谅了季明谦,这恰恰证明了我格局远大,非一般人可比。”

        说罢露出了一个沉稳自信的微笑。

        “啥?”陈经一副裂开的表情。

        “裴少爷真是大格局呀。”几名销售人员互相嘀咕着。

        店长已经赶到,强行将陈经带到了一旁,裴诤在店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二楼贵宾试衣间。

        店员去挑选合适的衣物,屋内只剩下季明谦和裴诤两人。

        裴诤一改方才的霸总风范,颓废地坐在沙发上,语气幽幽道:“原来你一直当着所有店员的面说我是狗东西。”

        季明谦:“……”

        “我真宽宏大量,竟然带着骂我是狗的人来买衣服,还在拜高踩低的小人面前维护他。”裴诤搓了搓脸,仰头对着灯光长长地叹息一声:“店员看我宽容,说不定也在背后给我取外号,叫我狗东西了。”

        说罢,竟还悔恨般地摇了摇头。

        此刻裴诤神似一只遍体鳞伤的孤独狼王,坐在大雨里痛心嚎叫,似乎受到了成百上千的背叛与伤害,伤心憔悴。

        季明谦无语,明知这家伙是演的,但自己不占,不得不蹲下身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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