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说到底都不够,只能算小趣,大雅之物才能压住场面。
林泽揉揉有些发胀太阳穴,决定先去溜达溜达,或许有点灵感之类的。
最起码,换个环境。把情绪调整好,才能高效学习。
坡地下的田里,各家边锄地,脑瓜子不时往里正和老爷子那头探去。
“林老哥这、咱们差不多就这么分吧,你看大致也一样的了。”许里正看着这一大片地,脸上挺为难和不好意思。
好久没给分这么大块的地,而且还分十七大份,各家男丁数不同,对应的田亩数也不同,导致测量难度很大。
若都是方方正正的,那没的说,量尺一丈一丈画过去,明明白白的。
可问题是,这田地都是不规则的边,哪能照着人的想法来长的。
林老爷子自然不能随便答应这种用眼力大致量的法子,土地是大伙子子孙孙最重要的依仗,少一点都不成。
一个弄不明白,村里各家得离心离德。
老爷子来来回回走,眼下累得直喘气,先往一处田埂坐下。“许老弟,咱们再想想,还有别的法子丈量田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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