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因为大伯母是李家之人?”谢明珠补充道。

        原来谢鸿业的正妻李氏,真的跟振威校尉李家现任族长关系密切。

        谢宁看了眼林泽,“大伯母李氏为李家族长庶出三房的嫡长女,李家三房如今势头火热。与继承家业的大老爷家同气连枝,关系甚密,难保没有牵扯进来。况且依据目前所知,大伯与三伯相比,大伯家的境况好上不少。”

        “宁哥,那现在确定三伯这边是可用之人吗?”林泽又问道。

        谢宁再次摇头,“泽哥儿,像你说的,既然入局,必得步步谨慎。不能单看表面,保不齐人家给咱们下套呢。”

        “大哥、泽哥,你们何不做一局,来探探路?”谢明珠伸出一根白嫩的食指,点了点棋盘。

        谢宁与林泽对视一眼,显然是都觉得先来一招引蛇出洞,极为稳妥。

        林泽看着眼前的棋局,脑子里飞快想着。这许多的棋子,要动哪一颗。才能不叫别的蛇惊跑,又能确定草丛哪处有蛇。

        “大伯家因为李氏与李家有往来,或许是这个缘由,能勉强自保。但是咱们从哪里能确定,李氏是否起作用?”谢宁分析着,说出此棋陷入的第一步困境。

        没一会,谢明珠道,“大哥,明儿我上门探望伯母、嫂子和玲儿妹妹,瞧瞧大伯父的后宅。

        我今儿瞧,大伯父不像是专情之人。后宅之事,可以知晓伯母在家中的地位。

        若是伯母有大作用,必定是有掌家之权。若伯母至今并没有因为李家的身份,获得优待。

        那意味着,李、周两家并没有看在伯母是出自李氏的份上,放过大伯父。大伯父那边大概率没有与李、周两家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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