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亭里有画家在白色的宣纸上以笔墨描绘此间盛况;蜿蜒的小渠边,三三两两的诗人凑一起,取水中顺留而下的酒杯,仰头畅饮,恍惚间,诗作既成。

        一旁的书童盘腿坐着,手中笔不停记下他们的云山之作。汇编成册,留于后人。

        “宁兄,清珩我过去那边与几位长辈见个礼,先失陪。”蒙翊往一处看去,便同林泽几人道。

        大家都是识趣之人,走一路已经混个脸熟,趁机各自散开。

        林泽跟着谢宁不停游走在各地,跟谢宁认识了一圈,也长了许多见识。比如雅集上各名家的作品风格,广为流传的轶事等等。

        如果身上放有手机,林泽可以说,至少三万步。

        一天下来,两条腿都麻了。等雅集开始散场地时候,两人实在撑不住,去院子里找凳子坐下休息。

        “宁哥儿、泽哥儿,可是饿了?”谢鸿维率先一步走来,脸上笑得灿烂至极,转头就示意下人赶紧去后头上点吃的。

        谢鸿业慢了半步,心里闪过一瞬懊悔,马上跟过来。

        兄弟俩一人坐一张凳子,春风满面。

        谢鸿业半点不讲究长辈的矜持,直接给林泽两人倒茶,“今日的安排,你们觉得可还行?大伯头一回办这事,下回有经验,肯定会更好。”

        “宁哥儿、泽哥儿,三伯给你们安排了轿子下山,好省些力气。我府里有两个特别会按筋骨的老嬷嬷,晚上给送你们那。不好好按按,明儿腿脚该酸胀得受不了。”谢鸿维可比他哥做得更不考虑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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