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安这个教喻,成了小鱼小虾似的角色。在这两间书院的事情上,根本毫无插手之地。

        像今天这样的事,他还要想方设法,力求谁也不得罪,夹缝生存的日子实在是有苦说不出。

        吴序笑眯眯起身慢慢走到栏杆处,望着满池塘的莲蓬,“县尊大人将今年五院大比之事交予你主办,可不只是看中你细心,还有能担事的胆气。太傅大人为国为民,鞠躬尽瘁,他的眼光自然是没有错的。你我只是按照学院规矩行事,以林泽的本事必然能顺利入学。”

        “那、以往年的考题?”杜安硬着头皮说道,叫他出新的,怎么都不可能,这个度他把握不来。

        昨天跟林泽接触,时间短,只瞧出是个有成算的。但学识如何,不好说。

        毕竟原籍在柳头县,那边的秀才同他们安阳县的可不一样。

        吴序没接话,反而问道,“他在秀才榜上几名?”

        “明宣二十年,榜上第十。”杜安摸不准吴序的意思,只能依实回答。

        吴序转头看向杜安,“不若这样,咱们县尊大人上一年在岁考中的题,用来考核新学子如何?”

        “这…县尊大人上一年的试题,晚辈记得颇有难度…”杜安心想,吴序不是要把事情又多扯一个人吧?他现在很后悔,刚才搬出县尊,如今反而被吴序利用上了。

        吴序含笑道,“是有些难,不过这样正好。新学子答得好,是太傅大人教导有方;反之,也是情有可原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