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那时最大心愿不是怎样把衣钵发展光大,他们不过想要陪着最爱的人日出日暮,寿终正寝。
黑无常的衣服已是湿透,他站在岸上,那水顺着衣服一直不断的滴答。
孟婆永世难忘那个少年为了捕鱼,瑟爽的秋日里二话不说一头扎进水里,顶着风寒穿了很多日湿透的衣服,那衣服穿在身上冰冷极了,就靠白天的太阳和自己的体温一点一点暖干了。
“你很冷吧?脱下来用火烤吧。”
“我在锻炼意志。”
她知道,他不过是为了她的清白。男女有别,赤身见面不合适。
她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干脆转了个话题“你这徒手抓鱼的功夫好厉害。”
他说“其实山外青山楼外楼,我师弟更厉害,我的这会儿功夫他可以抓数十条鱼。”
他说的师弟是将来的白无常,名为谢必安,二人感情甚好,不是兄弟胜似兄弟。
“这一年在没人找我们,咱们总不能吃一年的鱼就上山吧,会被同门笑死的。那么多眼睛看着呢。”她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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