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拉着碗里的饭,未曾多言半句,发现自己再怎么口若悬河,现在都是惘然,怂了傻了哑了。
有的事你不开口澄清,反而就坐实了那些罪名。
将领先开口“啊!别说了,我没有,她也没有!黑狼我一早就认识的。”
众狐唏嘘“哦?原来一早就认识啊。”
这下更加说不清了,她们有的掩嘴笑了,嘴里发出‘嘁嘁嘁’的声音。
我叹了口气“她要是真要你们死,饭里下毒不就行了,搞那么复杂图什么?”
天凉了,黑云压的天空低沉,但是却透出点紫色,我感觉自己脚下的裙摆随风轻颤,卷起的土地沙砾似旋风般直直撞在自己的脸上,蛮疼的。
我好似不像她那般坚强,我笑不出来,我还是很想哭,但是一直强忍着。
她笑的灿烂,卸下来铠甲,扔在地上我走,你们满意了吧。
那个先前刁难我的狐大摇大摆的从众狐里走出来“哎呦,别介啊,我们亲爱的将领,怎么可以走呢,这条款可是您定的,说是通敌怎么来着?”她说完咬牙切齿故意弯了弯腰,把左手放在自己的耳边。
将领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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