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本来忘了,但是又想起来了。”

        陆判说“不想起多好啊。”

        我说“也不知道。”

        他手里捧着药汤,时不时的吹着风,我看他就像个老妈子似的,弓着腰递给我“喏,喝吧。”

        我开玩笑“老妈子,辛苦了。”

        他也笑了“趁热喝。”

        我刚拿起勺子就放下然后说“你不应该和我说,药苦么?”

        他翘着二郎腿回头和我说了句“你不是矫情的人,我就不说矫情的话了,良药苦口利于病。”

        你会因为药苦就不喝么,我不会,我捧着药碗就像喝水似的没皱眉,从小到大都是这个习惯,我从来不会和别的小孩子似的哭着闹着说“娘亲,苦,我不喝。”

        所以自然就没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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