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遣散了,不服的在地狱里呢。”
他气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像个快要炸裂的茶壶。
然后松了手:“你走吧。”
他走进了那酒馆,两行热泪挂在脸上,趁着没谁就哭了一下。
他提着桌上的壶,想倒一杯茶却发现一滴都没有。
看了看那尚在的酒壶提溜起来就往嘴里灌,胡乱的喝着,呛着了还咳嗽两声,‘呜’的一声嚎啕大哭。
那酒缸碎裂在原地。
他又气的狂砸着。
然后躺在这一地的碎渣中睡着了。
我醒了后,起身推开门的那刻,看到了满地煞白,感慨万千,不知怎的也落了泪,这雪地漫天旷野竟然一点脚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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