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这一步,诉潭渐渐明白为什么崔涉已经察觉出了鲛人族的异样仍然敢带着他。

        现在的情形,虾族和鲛人族是这案子的关键,虾族搬迁有猫腻,鲛人族也不干净,很难说到底问题出在哪一边。

        崔涉把这些事情都告诉他,如果他无罪,现下就知道要如何替自己辩解。即使有些事情并不那么好说清楚,他也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找出真凶保证自己能从珍珠失窃里躲出去,这毕竟是崔涉在此处的首要目的。

        而如果他就是有罪的人,那么他也会根据现下的证据做出反应,想着如何嫁祸别人,将自己摘出去。

        也就是不论哪种情况,他都一定会有动作,而崔涉就能看着他究竟想做什么,而后有些判断。

        这招也只有崔涉敢用,但凡换个人,诉潭大可以出手置他于死地。

        但崔涉不在其中。

        自己前来找崔涉,本是为了尽量将鲛人族从这件事里摘出去,现在看来实在是一招多此一举。

        而这样的结果,就是崔涉明知道诉潭不会是清汶派来的人,也肯留他帮忙的缘由。

        “你在想什么?”崔涉看诉潭拇指在其他指节上摩挲了很久也不出声。

        “小仙……一定会……找出真相。”诉潭自嘲笑了笑后正色对崔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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